无忧简直是听到了天大的新闻,惊看向前面漂亮的小狐狸,“你不能碰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惜了了噎住,粉脸涨得通红,突然扑上来掐无忧脖子,“你这个混蛋,无赖,以前欺负人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现在还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本来可以很轻易地避开,但看他气得实在厉害,如果自己一避,可能避出更多火来,她倒没什么,万一气走了他,宁墨和开心想知道的事,就生生毁在了她身上,只得呆坐在那儿任他掐。

        惜了了人小,手劲却不小,直掐得她面红脖子粗,求助地看向开心和宁墨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开心望天,宁墨望地,都装着什么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嘀咕,这算哪门子的夫君,看她要被人掐死,也不出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抠着了了的手指,吃力地道:“你放手,我跟你走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天看地的全看向她,惜了了掐着他的手指立刻松了些,但怕她又玩花样,仍捏着她的脖子,不肯放手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一边咳一边道:“这两人见死不救,算哪门子的夫君,你把他们想知道的告诉他们,我也算不欠他们什么。我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养养小狐狸,逗逗蛇儿雪蛋,也自在快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心手里茶杯再次跌到桌上,宁墨手一抖,杯中茶水撒出不是一两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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