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正襟坐好,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铃已经知无忧便是去祥云公主要找的那个姑娘,并非兴宁,“老公主让我问你一句,如果一个男人狠狠地伤了你一回,伤到你宁肯喝下今生忘将他忘掉,如果你再见他,又知道了因他而喝下今生忘,你还会不会恨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把玩着茶盅的手一抖,茶水溅出不是一滴两滴,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会亲手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铃默然,二人再没有说话,各自坐了一阵,便听见外头传话,有客人到了,金铃才起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门见来人竟是不凡,心里一咯蹬,不安地回头睨了一眼正走出来的无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心高大的身影立刻堵在门口,拦住无忧的视线,“丫头,你不是想烧青花,有家瓷窖肯窖炉给我一用,我现在要去,你要随不随我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心想,她不记得前事,来往的人有过去认识的,她叫不出名字,而对又不知道她失忆,岂不是失礼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横竖这里有金铃夫妇和宁墨招呼,她也帮不上什么手,就欣然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心见她答应,暗松了口气,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,但暂时还是不要看见不凡的好,省得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里等我一等。”他等不凡进了灵堂,才让开门口,去杂货房取挖来的白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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