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见他如此,也忙去寻自己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,方才那场淋漓尽致的欢爱,耗尽了她所有体力,刚刚起身,脚下一软,跌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墨将他接住,用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了,打横抱起,就穿着雪白的里衣,大步向林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见平儿匆匆赶来,“公子,绿鄂姑娘的病突然发作,而且从来没这么厉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宁墨淡淡应了,抱着无忧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被他的衣袍裹着就这么抱出,而且里面又无寸缕,本是羞涩,但听到绿鄂这个名字,心里却不知为何,莫名的一痛,看向宁墨,“绿鄂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奶娘的女儿。”宁墨神色温柔,“我送你回房,让云娘服侍你沐浴。如果你不喜欢云娘服侍,先休息一阵会儿,等我一阵,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脸上一红,偷看了在一边发怔的平儿一眼,“不……不用了,叫人备水,我自己洗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墨方才已经把过她的脉,知道她现在无力,是方才自己没了节制,向她过度索要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素是常训练的人,休息一阵便能恢复一些体力,泡个热水澡,不会有任何问题,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望着自家公子,有些发愣,第一次知道公子可以不是冰冰冷冷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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