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了一夜,腿间那活比平时更加勃发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春水般迷离的眼,他长修被温暖地紧紧裹住,进出间,湿濡润滑,更撩得他体内的邪火熬心熬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她实在太紧,仅是手指已是如此紧窒,又不愿象昨日那般草草而为,不敢轻易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虽然不再是处子,但终究年龄小,男女之事又经历的不过,哪经得起他这般摆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绯红,贝齿咬了艳红的唇,呤不成声,险些哭了出来,身子乱颤,胸前两点犹如雪中的樱桃,娇艳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墨再好的定力,也忍不住俯身亲了下去,轻吮慢咬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更觉酥麻从他唇齿间,蔓延到全身,越加难忍,伸手去拉他,“宁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起来,看着她红透的小脸,怜惜地抚了抚她的脸颊,拇指抚过她的唇,他只想能与她好好的一场欢爱,不想她痛,哑声道:“你还小,禁不住我的,再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吻向她耳后泛红的肌肤,一边将指探得更深,进出间均擦过上头那处,片刻间便湿了整个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如同坠入去端,起起伏伏,怎么也没有着不了地,睁眼看着飘落的树叶,微张了嘴吸气,却怎么也驱不走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袭来,痛苦中,却又是极致的欢悦,再忍不了,呻-吟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就在她将到达极致时,身下突然一空,她整个心都象被掏空般失落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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