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的痛楚和笑意一扫而空,化成惯有的淡然,闭上眼,重躺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他的伤在宁墨的照料下一天比一天好,但她再没看见他提起初醒来时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叶儿对他百般献媚,他都是冷淡拒绝,甚至看见他吩咐洪凌为她进府清除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装醉被叶儿扶进屋,然后冷静地和洪凌一起,一个在高处,一个在床上的看着叶儿自演自导了那出***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伤势太重,不能贸然调动他的暗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一步一步地算计,挑起长宁和叶儿的矛盾,让她们无暇去为难她,也不会察觉他一步步的将自己的暗势力向南朝快速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办法,保护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竟伙同凤止,一步步算计着,让她服下‘今生忘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看到这里,不知是该笑,还是该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一切,他都做得完美而隐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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