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儿还待倒酒,不凡手中酒杯跌落下去,手揉了揉额头,迷离道:“再喝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晃着起身,返身往屋里走,刚迈出一步,身体向前跌倒,叶儿忙奔上前,将他扶住,“王爷,妾身送您回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凡侧着头,半眯了醉眼看了她一阵,没有推拒,由着她支撑了他的身体,蹒跚步上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很高,叶儿扶着他十分吃力,在门口时,他身子一偏跌压在门框的瞬间,回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仿佛觉得那一瞬,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再看真些,他已经转头回去,被叶儿拉拽着迈进了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怔怔地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又怔怔地看着窗上投影,叶儿将他扶***,为他宽衣解带,烛光摇曳中,又再怔怔地看着叶儿伏***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阵冰裂的轻响,冰裂成碎片,又寒又痛,身体无力地软靠向身边树杆,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有液体湿了掌心,她分辩不出是指甲刺破的掌心,还是掌心压裂了指甲,只感到钻心的痛,这痛和心间的痛连成一片,窜成四脚百骸,痛得她抱着胳膊蹲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暖春的夜,却刺骨般的冷,她单薄的身子轻轻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一步,她能去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说过,并不奢望能与他一起,只想远远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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