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娘对绿鄂的服侍也是尽心尽力。
无忧弄不明白绿鄂得的什么病,问宁墨,宁墨径直说不必她理会。
她私下给绿鄂把过脉,以她的那点医术,却看不出是什么病,又见宁墨虽然不搭理绿鄂,但每日汤药,无论多贵的药材,从来不心疼,该给她服用的,一点不少,也就认为绿鄂当真是得了什么奇病怪症,难以医治。
宁墨和无忧带着平儿母子,主仆四人加个绿鄂,就算没有长宁不时送来的重金酬劳,也不愁吃用,但村中人听说宁墨是大夫,治的是睿亲王。
家中有重病患者,或者不治之症的村民,壮着胆子前来求医。
宁墨虽然喜静,又不爱多事,但对前来的患者却是有求必应。
没有多久,他的名声便被传扬开去。
上门求医的人越来越多。
原本轻闲的日子变得忙碌。
无忧虽然没什么生活目标,但不凡的伤一日没能全愈,她一日不能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