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止一笑,抛掉手中残枝,一撩袍子,坐了回来,抖开折扇,媚眼如丝,“我一生中乐趣不多,与他从小斗到大,却是人生一大快事,我不想失去这个乐趣。”
无忧笑了一下,“你来,就是想得我一句话,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,是吗?”
凤止不屑地笑了一下,摇着扇子扇风,“这时正痛着,你自然会答应的爽快,但过些时候,伤口结了疤,也就忘了痛,又怎么能保证你不会再去寻他?再说,又或许哪***们不期而遇,旧情复燃也只是一刹之事。”
他收了扇子,手指合拢,再放开,做了个放开的动作,“到时结果也是一样。”
“这么说,是想我死?”无忧冷笑。
“我最爱惜美人,如何能做摧花之事。”凤止从怀中取出一个血玉小瓶,放进她手中,“这是‘今生忘’,只要服下,这一世的所有记忆都会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宁墨手一顿,琴弦自他指间断去一根。
凤止斜睨了宁墨一眼,邪媚的眼角闪过一抹似笑非笑,看回无忧,接着道:“你只要将他从你的生命里完全忘记,嫁我为妻,他对你就会死心。你们之间便什么也不会再有,他做他的王爷,我与你逍遥人间,岂不快活。”
无忧‘哧’地一声笑,将血玉小瓶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,“确实好主意。”
凤止一边的眉稍轻挑,抖开折扇,笑摇了两摇,转身宁墨,还没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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