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一阵,见他不理,只得转身进屋,却听身后传来他轻飘飘的声音,“你如何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愣了一下,轻抿了唇,在心目中,他是极好,但这么说出来,他只会觉得她是奉承而言,还没能寻到合适形容,又听他道:“还是别说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过来,从她身边而过,先行进屋,仍停在桌边,撑头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扫了眼屋角的另一张床榻,“***睡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在屋中杵了一阵,不见他再有动作,只得回到自己床上,睡下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,爬坐起来,“你是不方便***吗?我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事。”他微蹙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讪讪躺下,没一会儿功夫,又爬了起来,“你坐着,我躺着,过意不去,没办法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见他手臂一扬,金光闪过,暗叫了声不好,身上一处被针刺了一下,微微一痛,仰面倒下,再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不能动,瞪眼斜视着他,“喂,我也是好心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做什么要封我的穴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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