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睁眼,焦虑未去,便浮出一抹少见的欣慰,“醒了?”
无忧怔怔地看着他,奇怪的梦境即时远去,远得只留下淡淡地一抹影子,而之前的一暮暮却飞快的映入脑海,胸口一窒,“他死了?”
宁墨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,“他死如何,你如何?生,你又如何?”
无忧张了张嘴,一口气堵在胸口,半晌透出不来,过了好一阵,才幽幽道:“我只是想他好好活着,并没有更多奢望。”
那日在桦树林,利用唇语得知他逆天而行,将受到的天谴,同时又知道他意图逆天。
他可以不在意往生,但她为了贪图与他一起的那点欢乐,但害他生生世世,那不是爱,是自私和贪恋。
宁墨端起身边热气腾腾的药碗递给她,虽然不知她何时醒来,但这药却是时时备下,于腾腾热气中看着她眼角闪动着的泪光,暗叹了口气,脸上仍是冰冰冷冷,“他不会死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无忧松了口气,等了一会儿,不见他回答,崩紧的嘴角刚刚一松,笑还没化开,便已经消失,叹了口气,接过汤药,慢慢喝下。
宁墨一手取过无忧手中空碗,另一只手将一团东西放进她怀中。
无忧下意识得抱住,入手又暖又软,毛毛呼呼,低头看去,竟是雪球要醒不醒的愣瞅着她,见她伸了手指到它嘴边,一口含了,软软的小舌头卷了她的指尖,用力吮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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