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与他四目相对,心里如惊涛拍岸,怎么也无法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想他察觉她会离开他,再做出什么过激之事,只能装作不知道他和兴宁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伯已经走远了,还不起来?”凤止摇摇晃晃地走来,一派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将看着无忧的视线收回,慢慢起身,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义父和神巫下山之事,也不事先告诉他,分明是摆他一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止与他自小一块长大,自能揣摩他此时想法,挑着眼角,笑意盈然,好不和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不凡在二老面前,总是唯唯是诺,而他又惯来不按章办事,所以挨骂受训的,全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能让他挨上顿臭骂,委实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哪知道不凡和凤止之间的这些小计较,向神巫离开的方向急追几步,眼前只得随风起伏地树影,哪还有神巫的身影,急问道:“神巫他们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已经走远了。”不凡声音温和,义父和神巫都是半仙之人,脚程绝不是常人可以想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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