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是胡编出来气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气你做什么?你我不过是个路人。而他……”无忧轻抿了抿唇,“他是我最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人?凤止握着扇柄的手不由得收紧,“天下人都以为峻衍是天女夫君,却不知真正的天女夫君并非峻衍,而是当年的毒杀的峻言太子。也就是当年常乐公主的驸马,好在小公主死的早,要不然,那对小夫妻不知将受天下人如何唾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脸色微变,向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止接着道:“如果你真是那位小公主,要寻的人,只怕便是你的驸马子言……应该说是峻言……天女的原配夫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天下人都认定峻衍是天女夫君,你又凭什么说峻言才是天女夫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已满十六,可是二人却迟迟不婚,你可知道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进山养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治脸,天女的婚事,岂能以美丑来定论,身为她的夫君,就算她丑得人神共愤,他也不能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为什么?”这个问题,无忧心里也一直存着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传闻,彩鹭是天女所养,本是神物,天女出生来迎,夫妻初次团圆合欢,又会来祝贺,等天女死的时候,又会来送。真假天女夫君,在这一夜,自会现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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