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得怪开心,开心不时地在我这里混吃混喝,他自个喝觉得没趣,就给酒蛇儿喝。蛇儿才两个月大,初初也不喝,他就用灌,灌来灌去,竟跟他一般,成了酒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煞是无语,两个活宝养出的宠也是活宝,“带上就带上吧,赶紧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蛇儿一听无忧肯带它,不再害怕,嘴角又咧了开去,似笑的模样,欢悦地从了了身后窜了出来,跑到前面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瞅着它又胖又短的身子,顶了个大脑袋在前面乱摇,一派天真,再瞄惜了了,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宠,一点心思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惜了了见无忧不再害怕蛇儿,暗暗欢喜,牵着无忧的手,“有蛇儿去,你不用太担心不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无忧迷惑看他,难道他也知道不凡的身体受不得酒?

        “蛇儿的唾液能解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它的口水?”无忧打了个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惜了了奇怪看她,什么好事到了她这里都变成了恶心事,“无论喝再多的酒,只要让蛇儿咬一口,它的唾液渗入血液,便能将酒意去之***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诧异,但不凡是心脏受不得,事后解酒固然有些作用,但是如果喝酒之时引发心脏疾病,便不是解酒能解决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既然和不凡年年一起喝酒的了了,都不知是他心脏问题,说明这件事,不凡是瞒着所有人的,这些人只当他是酒量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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