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凡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道: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她回来,我离开。否则真要我当皮条客,安排你们同房,然后……”无忧不自在地瞄了他一眼。
“你到是还有些良心。”不凡笑了笑。
无忧尴尬地咳了一声,吸了吸鼻子,“我一直都很有良心的,好吧?”
不凡又是一笑,笑意却很快在嘴角僵住,“怕是又要打仗了。”
无忧愣了愣,“怎么?”
“那些鸽子是长宁给兴宁用来相互传信的,长宁这么做,定是想利用兴宁来对付你,从而将我绊在府中,无法抽身与她为敌。她要抓住这个时机,就不会久拖,那么战事,必在眼前。”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先送走女皇,与王爷商议过再说。”
不凡磨了墨,写下几行小字,那些字,如铁笔金勾,苍劲有力,但无忧却一个也认不得,也不知他写的是哪国语言。
他吹干墨汁,拍了拍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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