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还没睡下。”平儿老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用去传了,去帮我倒杯茶来,我自己进去就行。”虽然安大夫桌上备有冷茶,但他从小娇生惯养,那些粗茶具看着就觉得脏,哪能入口,他坐了一夜,真是唇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答应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峻衍进屋,见不凡掂着棋子正与人对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迎了上来,“什么风把太子吹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他对弈的人随他一起起身,只是向峻衍懒懒地点了点,算是打过招呼,竟是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峻衍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问完方觉失言,忙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认为我该在哪儿?”开心奇怪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峻熙的推测,开心步行,而他们骑马,开心绝不可能走到他们前面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就算开心在来路上备了马,比他们先一步回来,但他们在府外安插的眼线说,并没有见到他回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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