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想着这些,就如坐针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看着峻衍一副使泼耍横的泼妇相,越加觉得苍天无眼,对自己庶子之位,更是愤愤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却缓和下来,笑笑道:“皇兄说的是,不管是谁漏了风声,事情已经如此,再追究也无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峻衍见他软了下来,心里得意,再怎么横,还是自己为大,“方才不是有人说发现了银狐的行踪?”

        峻熙脸色一沉,“是刚才的那个二狗提前摸回来会相好,被人误当成银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银狐根本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没来。”峻熙皱眉,这事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白开心那小混混根本不可能是银狐,纥不凡精得跟鬼一样,如果他是银狐,潜在府里这么久,不凡岂能一点不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纥不凡。”峻熙手握成拳,紧了紧,如果不是纥不凡,他这个草包皇兄,早不知捅了多少漏子,别说太子之位,就是性格怕是都丢了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解为何自己百般招纳,不凡也不肯投靠自己,非要助靖王保着这个草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如果归了他,就能是他的左右臂膀,但不归他,就是肉中刺,早晚得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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