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了望西边,这太阳没打西边出来。
平儿的脸‘刷’地一下红了,飞快地跑开了。
宁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两支人参就收买了跟他多年的小厮。
无忧虽然坐在他面前,怕他误会,她和母皇是一流之货,并不敢多看他,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。
坐了一会儿,见宁墨不赶她,又发现他弹琴,弹得很投入,根本不看她。
胆子大了起来,开始偷偷打量他。
他一身常穿的淡青色袍子,脸色虽然没有血色,眼角总凝着千年不化的冰,眉心也是冷冷地,但眉目清朗,特别是垂着的那双眼,睫毛聚成一条优美的弧线,又黑又长,实在好看。
从袖子里露出来的手,根根手指如玉雕出来的,轻拨着琴弦,姿态清高雅致。
耳边的墨发被风一拂,扬到他面颊上,那身影如同他身后青竹。
如此冰心玉洁,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物,母皇如何能恨得下心,对他下那样的狠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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