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止觉得好象不是如此,但除了技成离开师门,确实想不起自己何时单独下过山,只得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以前没见过。”无忧靠坐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止蓦然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近,“你第一次见我,那神情分明是认得我。”他没有忘记,风吹起慕离的那瞬间,她看见他容貌时的惊诧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歪着头想了想,突然从茶几上翻过去,蹲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止没来头的呼吸紧了紧,阅人无数的他,竟会为这个小姑娘而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嘴角一弯,便去解他身上衣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里没有春药。”凤止顺着她的力道歪了下去,半撑着身子,眸子闪亮,闪着别样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的手停下,“那又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可以办,但事后不能阉我。”他的手指轻绕着她耳边垂下的长发,修剪得很好的指甲似有意,似无意的轻刮着她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白了他一眼,偏头避开他的手指,将他的衣袍垮下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止半眯着眼,更是一派醉人的媚惑之态,如同等人来品尝的玉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