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揉着被玉姐压得象是要断去的腰,吡了牙,“你吃火药了?下手这么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,玉姐的脸垮了下来,“那死东西叫人给我传信,说想我得紧,要我今天无论如何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口无遮拦,无忧是早有领教,笑了,“感情是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,不但没把佳人服侍好,反而惹恼了美人。”他服侍不好,我倒不怨他了,他把我叫来了,居然留了这么张破纸,鬼影都不见一个。”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页信纸,塞给无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一看,险些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上写着:友人相邀,盛情难却,不得不往,回来自罚拥佳人三日不下床,勿怪,勿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姐朝着一边‘呸’了一口,“还想三日不下床,我叫他三个月别想上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忍俊不禁,将纸叠了起来,递还给她,“姐姐这夫君,倒是个识风月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姐脸上微微泛红,“不说那坏东西,说说你吧,这是怎么了,失神落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不过是府里的一些烦事。”无忧苦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家之事,玉姐不好多问,向无忧来路望了望,“不凡呢,怎么不陪你一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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