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尖嘴剪刀细心的将坏死的结头修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虽然脚筋比以往短了些,就算康复比寻常人受力也要差了不少,但是只要坚持锻炼,还能有几分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坏死部位不除,就算重新长拢,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旧伤未好,又开新伤,这痛又岂能是常人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无忧的半吊子麻醉药,但对这切割筋脉,又哪里起得了多少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一声不吭,神色间好象无事一般,浑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峻无匹的面庞,却惨白如纸,斗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庞滑下,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,青筋突出,身上青袍,片刻间便象在水中捞出来的,被身上渗出来的汗水打了个透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皇看着坐在短凳上全神贯注在宁墨脚间捣鼓的无忧,唇角露出舒心的笑意,传闻果然不实,当真错怪了宁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宁墨强忍着痛,微微扭曲的俊颜,倒也有些心疼,如果他肯乖乖从了自己,何需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宁墨和声道:“那件事对你而,又不是什么难事,只要你答应了,就不用再遭这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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