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过神,他已经转过了花径小道,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布置好所有迎接女皇的事务,当女皇到来的时候,他却退避三尺,去外乡查看贸易情况,压根不在‘常乐府’呆着,甚至连迎接,拜见女皇的仪式都不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出的理由更是荒诞,说他是侍郎之身,没有资格出现在女皇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夜下,江中小船上一坐一站两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站着的侍儿转脸过来,清清秀秀,却是清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儿斟了茶,捧给正坐在船头垂钓的不凡,“今天公子迟迟不动身离开‘常乐府’,害我担心了大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什么?”不凡盯着渔线牵出来的一圈水纹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公子走不掉,得给那女人跪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回头睨了他一眼,“就算跪拜她一下,也是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她哪受得起公子的跪拜。”清儿鼻子朝了天,对主人的话,很不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轻笑了一下,“寄人篱下,哪有不屈膝之礼。不过……我不想拜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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