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巫?”玉姐怔了一下,继而笑道:“小姑娘,哄我三岁呢?”
凤止虽然不是‘培田村’的人,但‘培田村’的人,每到一个新战场,为了避血腥邪气,都得先请他做一场法式,所以与他交情非浅,便于他出入各‘培田村’不受约束,自然是授了他这个手势。
但正因为熟悉,自然也知道凤止的丫头只有一个晴烟。
面前的这两个人,虽然易了容,但眼神,却是没办法改变,这两双眼,绝不是晴烟的眼。
“我没必要哄你,你不相信,大可派人送信给他,叫他来领我们。”
“送信给神巫,当然没问题,但你想拖延时间,寻机逃走,却是枉然。”
“被你们绑成这样,怎么逃得了?”
玉姐笑了笑,“其实我是想说,神巫为了一桩案子,就在附近,请他过来,也就一柱香时间,你们想逃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正好,可以少受些苦。”无忧眉开眼笑。
惜了了却是眉头一皱。
玉姐看人无数,将二人神情看在眼中,不动声色,问道:“那信该如何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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