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用兴宁身份的伪装也快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昨夜留在‘花满楼’一直到现在都没见露面,还真是只看春色不知光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呼出口气,将绢花抛上花格架,抬头看见头顶环形的切痕,银狐前来偷玉,开的这个‘门户’,给她暗中进出提供了最大的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船上一觉醒来,已是晌午,是个难得的舒服懒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开心返回婉城,在小面摊上随便对付了午饭,他送了她回府,就去了作坊,帮她做另一些手术要用到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想到开心,唇边勾起一丝浅笑,那混蛋其实也不那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回落,看向顺手偷回来的绒装铠甲,神色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深知,自己并无战场上实际的训练,与真刀真枪上阵天地之别,但说好的只是约制,重在智取,并非拼个你死我活,也不是不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约束鬼面,或许真的就能知道子言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了他的消息,也就是自己离开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的事,再与她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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