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和老冥王对他极是头痛,迫不得已,给他下了狠药,将他轮回转世,去历情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世,他被一个青-楼女子收养,在男女最混杂的地方,看尽人间男女的悲欢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确实看尽了男女的离离合合,孽男怨女的眼泪可以烧几锅洗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他却对青-楼买卖来了兴趣,辗转间,竟将那间要倒不倒的青-楼,做成了京城第一楼,就连当朝皇上都常偷留出宫,到他的青-楼风流快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世下来,他养成了一副风流态,却仍孑然一身的回去了,更将天地二界抛起了千重浪,只盼着能与他一夜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冥王问他这一世有何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对男人而言,女人如衣裳,脱了穿,穿了脱;而女人对男人而言,不过是枕边客,银子多的就多睡两次,没银子,感觉好些的,顶多偷偷的睡多几次,并无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冥王气得吹胡子,说他是愚木不可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而奇怪的反问父亲:如果不是如此,为何我会有那许多的有名份没名份的小妈?我娘为何给我起名凤止?

        结果闹得老冥王哑口无言,恼羞成怒,要将他打入地底好好反省,想不明白,别指望再出来,省得以后害人误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这时,一位转世的神女在天界与冥界交错地段出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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