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止将手中空碗递给身边服侍的丫头,接了巾子,细细的抹了手,眼角勾着无忧,笑了,她果然知道,簮子落在了那院子里,必被他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勾琴弦,发出一串和柳般的琴声,自行慢慢弹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花月夜,月夜风花,水中月,雾里花,哪堪知月思,又哪堪知花想,玉手弄梅,又岂能知梅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妖孽,声音却清明婉和,仅凭着他手中竖琴伴奏,便荡人心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撇了撇嘴角,他倒有一副好噪子,好唱功,不过对他曲子的意思,却大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撞了丑事,竟还好意思,说她看见的不过是表面,并不能知道这表面下的真实情况,凭着这表面所见,就将他否认,也不问问他心里所想,为何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止看着她嘴角的讥诮,笑着仍唱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指望一首曲子,能让她对自己改变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无忧爱不爱听,却实实在在给这晚宴添了不少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拈了些雪,放入碗中羊肉上,递给不凡,“脏了,吃不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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