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微怔,别样吃法,大眼转了半圈,又见他眼角闪着异样的暧昧谑戏,赫然想到他所指的“别样”是男女之间的“吃”。
俏脸顿时红下脖子,又在这样的环境,生生噎得出不得声,也不再写字,直接掐他。
他将她的小手握住,掌心中还残留着她指尖留下的骚痒,垂着眼睑,长睫掩去低低浅笑,心里又禁不住一叹,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女子,却不能是他的枕边人。
无忧面红耳赤,程妈妈只道她的脸是被气红的,身上更象是裹了冰,一阵一阵的冷,绝望的望向王妃,又指着香橙的事当真与不凡有关,好歹也能有些回转的余地。
没一会儿功夫,巡逻的护院带到。
正如先前所说,三队人巡过路口的时间,只差一盏茶功夫。
他们确实看见了香橙吊着无忧前往“寒梅冷香”,其中一队人也看见了香橙一个人回走向岔路口,却并没看见香橙身后跟着人。
照这么看,香橙既然在岔路口来去过,那么掉钗子也不足为奇。
她走到岔路口停留,已不到一盏茶功夫,就会被另一队人看见,然而看见她的,只得一队人。
照程妈妈的说法,在那里将她杀死,再将尸体处理,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功夫。
无忧以前只管杀人,从不管毁尸,这方便自然也没什么经验,不过光想想也不可能,听完,向王妃问道:“在娘看来,这府中谁有这么利索的身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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