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不凡轻声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突然有种罪恶感,他明明是为她备下了冬衣,却令他受王妃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靖王夫妇离去,晚宴才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是靖王的女儿,又是兴宁这个天女转世的身份,席间被轮番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承之和越之一面要应付两位皇子,和其他使臣,也是被众将围攻,自顾不暇,顾不上无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在过去没一天空闲,加上身份特殊,防止为政府暗中卖命的身份被人怀疑,并不结交朋友,所以也从不沾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心情不好,来者不拒,没一会儿功夫,便喝下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将大多好酒,性子又爽直,她喝得越是豪爽,众将、使臣越是欢悦,对常乐过去的恶名也淡去不少,来拉她喝酒的更是频频不断,酒杯换成了酒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为该落石下井的峻熙却在她意料之外的只是安静的坐在上头,把玩酒杯,并不来寻她麻烦,更不来灌她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洒精刺激下,无忧虽然没能感觉到心里会好受些,人却越来越兴奋,不必强装,也能笑得出来,就算鼻子发酸,象是有泪涌上,人家也只当是被酒呛的,这样无需刻意的隐忍,也不用怕被别人看出心情的感觉,也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在一旁看着,众人之前也不便说什么,唇却是越抿越紧,脸色越来越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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