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眼地上堆着的衣裳,垂眸,看着她眼中强掩在笑颜后的痛楚,如同独自舔伤口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然料到那些衣裳是纥不凡为她备下,将手臂又紧了紧,伏低下头,“他不是你的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笑了笑,觉得很累,累得甚至懒得从他怀里挣出来,闭上眼,“我想睡会儿。”他本来就不是良人,他是兴宁的夫,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静立在雪中,听着马蹄声远去,才转过茅屋土墙,拾起地上堆着的衣裳,捧在手中,怔怔的看着,半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躲。”长宁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手臂上酝开的那片红,心里紧巴巴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答,转身从她身边走过,径直走到竹榻前,抖去风裘上的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奔到他身边,去接他手中披风,“你的伤还没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他避开长宁的手,大裘不往身上披,摊开来细细的包了无忧脱下的衣裳,抱在怀中,走向马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宁肯自己受伤,也不让她损上一点头发?”长宁追在他身后,气得小手攥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的青丝,岂能轻易损得?”他眼底一片寒,胸口闷痛,还是损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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