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之恼赵雅视捉了百姓的孩童来当箭靶,但赵雅是代番王名义前来参加祭天,而他身为婉城的主帅,不能怠慢赵雅,所以不方便对赵雅直接指责,便由着无忧闹,传开去,不过是小儿女的争风吃醋,番王就算不悦,也说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主帅的不干涉,做为军师的不凡就越加不会往身上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席传来击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眉头皱紧,仍往上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峻熙慢走到场中,对赵雅道:“游戏确实该改了,水能载舟,也能覆舟,不爱惜百姓,如何能受百姓爱戴,你说呢?赵雅郡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子所言甚是,赵雅深感惭愧。”赵雅望了望一旁的不凡,放软了口气,垂下头,斜向无忧的眼,闪过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只当没看见,见不凡已坐回座位,将手中长弓放回弓架,准备回撤。

        峻熙将穿过女侍发髻的羽箭从弓架上拨出,“郡主的箭术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抬头平视向他,上面明明坐着她名义上的未婚夫,也是他的皇兄,他却不避不忌的直视着她,不由的眉头微蹙,这人真是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峻熙笑了笑,将羽箭在手中抡了一圈,递到无忧面前,“你的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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