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常福大清早的就会来打理,今天不知怎么,一早上没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又点了点头,花匠也是人,生个病,晚当一天的值,这些事也不是不可能,迈步要走,再看下人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平时天刚亮,便有人打扫,今天怎么天大亮了,才在扫地,而这个下人也有些面生,“以前好象不是负责这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郡主子,小的是负责东院的,这块是顺子负责的,今天早上也没见着顺子,这儿又是郡主常走的,不能空着,所以管事叫小的过来先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个人没来,不奇怪,一片地方,两个人不来,就有些不正常,无忧不由的留了神,“顺子和常福平时关系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平时不大来往,不过他们是同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想起昨天和开心一起,听到的谈话,那二人的口音,不经意间带着一些不同于这里的方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冷笑,原来昨天那两人是常福和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猜到是他们二人,开心也定然会想到,“常乐府”岂能容他人安插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着不凡处理峻衍的人的行事看来,他们既然同时不来开工,只能有一个原因,了了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将人处置了,却不另外安排人补空,说明他对这件事,佯装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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