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将母亲所承受的痛苦,完完全全的还给父亲和那个野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见过父亲,却知道父亲有精湛的医术,能解母亲所会的所有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个野种继承的父亲的衣冠,也必然会解母亲教他的所有毒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赢他们,只能配出他们不能解的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并非所有毒都能解,但祖上传下家训,不可解的毒,不允许学,也不允许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着母亲,不断的偷偷做新的尝试,同时偷偷打探父亲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到死也不知,他会了许多,她所不会的,也不知他知道父亲的下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恨着父亲的同时,又羡慕着小燕子,暗暗的期盼着父亲回来,但一年一年过去了,父亲从来没回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母亲毒发,他实在无当忍受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,才偷偷传信给他恨着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天天盼着,最终没能盼来,看着母亲最后眼巴巴的望着门,那时方知,母亲虽然发下毒誓,从此与父亲彼岸相隔,永不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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