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无意识的轻点了点头,眼框微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重新拿起书卷,鼻息间尽是酒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做得一手好醪糟,每年腊月就会亲手做些醪糟,给父皇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三岁起,到母亲酿米酒的的时候,就会带着比他小十一个月的二弟,甩掉乳娘,偷偷溜进母后的小酒窘偷醪糟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二弟都是天生的好酒量,两个小孩子,能吃掉半酝子的醪糟,虽然偷完后,一定会醉倒在小酒窘里,睡到被嬷嬷一手一个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米酒是只能父皇独享的,所以他的手掌挨了母亲十下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以后母亲酿米酒,就会多酿一酝给他们兄弟偷来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等酒醒后,是免不了要被意思意思的打上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见开心整个人坐在了酒缸边上,只恨没将自己泡到酒缸里,唇边微微往上勾起浅浅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二弟在世,会不会也如他这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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