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凌的功夫也是少有的好,对他那身轻身功夫也不能不佩服,“帮我烫壶酒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心应了一声,便去得没了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低声打趣,又有风声掩盖,常福丝毫不觉,气喘吁吁的扛着顺子的尸体往悬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单手扶着窗棂,望着窗外积雪的墨梅,久久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听见有人小跑进院子,才抬头看去,却是清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慢呼了口气,收敛心神,坐回案后,随手翻着桌上未完的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儿推门进来,“公子,平儿叫人过来传话,说宁公子离府了,请公子去“暮言轩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宁墨和无忧的性子,圆房的事出意外,不凡并不觉得奇怪,仍是微微一怔,心里不知是喜是忧,也不急着起身,淡淡问道:“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儿茫然,“平儿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凡放下书起身,既然没说,也就是他二人心结之故,这房圆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院子,没走多远,又见小厮匆匆奔来,停在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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