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刚一受力,竟箍紧手臂,向她贴得更紧。
无忧又羞又急,叫道:“还不放手?”
“你会冷。”惜了了别着脸不回头,也不放手,耳根越加的红透。屋中虽然拢有地龙,但并不能暖和到可以赤-身-裸-体。
“难道你想这么坐上两个时辰?”无忧望天。
惜了了摇了摇头,回头望了望香炉,突然扳着无忧的肩膀,将她放倒,玉体横陈,越加肌光赛雪,纤腰粉腿。
他眼角余光望见,慌得连吸气都不敢。
无忧毫无征兆的逞在他面前,窘得竖起眉头,下意识的卷起身体,正要寻东西避体。
了了已经抖开丝被,将她身体掩去。
二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惜了了把靠枕堆放在无忧身体里侧和下方,将被子架空,下床捧了香炉过来,用衣衫在周围团团包住,防着烫人,塞进她脚底空处。
无忧迷惑看着他,万一睡着了,燃了起来,还不把人烧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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