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所看过的关于这方便的教科,小h上各种小广告图片,在脑子里飞快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脚不方便,让他主动实在太难为他,那女方主动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该是男下女上,宁墨那冷冰冰的性子,叫他乖乖听话,平躺下来,让自己折腾,似乎有些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结合他现在的坐姿,或许该自己爬到他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事毕竟不是爬上去就行的,也就是说爬上去前,还得将他身上的衣裳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头一过,又开始瞅着他腿上的琴,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裳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墨虽然浅弹着琴,并不看她,但眼角余光终是罩着她的,见她若有所思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苦闷的在自己身上乱转,神色间不时的跃跃欲试,眉头不由的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视线回转,看过他清峻的面庞上,最后落在他锁紧的眉心上,眉宇间象凝了块永远化不去的冰,之前贼胆刹时间全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敢伸手去扒他衣裳,毕竟他不同于开心……应该说不同于昏迷的开心,如果是清醒的开心,百分之百是摊着手脚,乐滋滋的让她扒,扒-光之后就是色狼本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打了个战粟,得出个结论,开心的衣裳更不能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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