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合上眼,又打了个哈欠,“以后你睡榻,跟人家的丈夫同床共枕,算什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不凡默了一阵,就在无忧朦朦要入睡之际,幽幽道:“无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含糊道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需多虑,我们与她在没圆房之前,都是自由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微怔,半睁开朦胧睡眼,脑子成了浆糊,她和子言儿时哪懂什么圆房的事,可他确确实实是自己的驸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协议,只要自己愿意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赫然明了,为什么了了有五年之约;为什么开心口口声声,谁知道明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眸子瞬间睁大,一骨碌爬起来,居高临下的在黑暗中看着他,“你不想和兴宁圆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这么说?”他闭着眼,语气淡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差些走火,在你确定我不是兴宁时,你分明是开心的。如果你想与她圆房,发现我不是她,应该失望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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