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半眯了眼,难道是姨娘将人家的狼崽子养在了自己的羊圈里?不凡根本就是神巫他们安插在姨娘身边的人?
“你误会了,不过是神巫握住了我的软肋罢了。”不凡坦坦然。
神巫将珠花给他,暗喻着兴宁在他手中,同时交待他善待眼前的她,就是无形的威胁,也是交易。
“呃?”
不凡迎着她警惕的审视,她身份被揭穿,生死不过是一线,却能冷静至此,这样的她与自己倒有几分相似,转脸过去,仰望头顶幔帐。
“我告诉过你,她对我很重要。”要保住兴宁,就得保住眼前的她,这就是神巫给他暗示。
无忧哑然失笑,将被他握着手抬起,嘲讽道:“如果她看见,我们这样,会如何?”
他眸子微转,扫过交在一起的手,再看向她,不答反问,“害怕?”
无忧注视着他,半晌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浅笑,将被他握着的手重重落回身侧,一个已死过的人,还有何可怕?闭上眼,不着痕迹的翻了个身,顺势从他掌中抽出手。
“我无意沾染人家的夫君。”
他苦笑了笑,此夫君已非彼夫君,“夫君”不过是个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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