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怔住,不敢相信伏在她耳边说出这话的人,会是平时所见,无论何时都冷静淡然的不凡,紧盯着咫前的那双无法见底的黑眸,他这到底是在唱哪出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平时怎么解决需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凡唇微离了她,抬眼上来,微微愕然的看进她的眼,在她眼中仍纯清莹亮,一派的理所当然,全无这些话羞于从女子口中说出的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撇脸一笑,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她这么个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忧忧还在,也是这般年纪,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性子,或许也如她这么顽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胸口猛的抽痛,垂下眼睑,笑意自唇边消逝,略退了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不过是随口问问,见他神色有异,反而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脚步声已到门外,听一个女子嘻笑道:“郡主已快十五了,不知会不会和纥公子圆房?”话语中透了些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会,郡主的脸毁了后,如果没戴面纱,连抬头看纥公子一眼,都不敢抬头,睡觉更非得隔着屏风,唯恐被纥公子看着那张脸,嫌弃了她,如何能圆房。”另一个女孩说完顿了顿,“你该不会对纥公子还没死心?如果不是姑姑及时发现你存了这心,将你调过这院,只怕你早被郡主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听到这儿,险些一口气闭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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