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望着成弧线抛落,被凤止接下的骨牌,那块牌竟是不凡本该翻开的那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陡然收紧,刹时间怔过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神中,无忧的视线不自由的又落在了,美人持酒壶的手上,她指间的指环在眼前跃过,随着落下的毡帘,初回到这世上的一暮赫然浮上脑海,心脏猛的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千千刚到“常乐府”的那日,端妈妈举着烧火棍的手上也戴了个这样的指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所料不错,这两个女子要么就是端妈妈的人,要么就是母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乱哄哄的一片,连不凡如何抱着她下了船,又如何上了青石台阶都不知道,直到他抱着她跃身上马,才赫然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与他单独相处,才想起从他进船舱,凤止也没对她的身份做过解说,所以照那两个女子的身份来看,自己在他眼中也是花楼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忙要挣身从他怀中出来,却被他抱得更紧,只得道:“我不能和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低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一怔之后,心间泛开些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滋味,甚是憋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他就是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花场女子,也能如此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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