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一手撑颚,一手玩杯,看着撑船的凤止,或许是因为他与冥王长得一样,又是同名,对他没有任何生疏感,只是没想到他说游湖,居然会自己撑船,“你只有晴烟一个侍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老奴跟着。”凤止船撑得很好,小舟行得又稳又快,“你府上真是人才辈出,终日在赌场厮混的白开心,居然能有如此高的音律造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悠的吐了两个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倒抽了口冷气,这比传闻中更加神秘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想知道我打娘胎时,我娘身边发生的事,是否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可以,不过娘胎里只能听,并不能看,或许什么也没听见,也或许听见的也未必是真实的。所以得想好,这些东西值不值将要付出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样的代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寿。”凤止不急不缓的撑着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折寿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止笑着摇头,“岂能是折寿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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