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的爱慕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无忧想不明白了,不是他相好,又不是爱慕者,那与她也就不存在情敌关系,为什么她不行?难道是以前兴宁得罪过她?但看不凡这个神情不象是因为兴宁得罪过那女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瞅着她,又是一笑,终是没说出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没见过他这么爱笑,但越是这样,越是好奇,攥了他胳膊上的衣裳:“到底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,我帮你代劳,不好吗?”他避而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轻抿了唇,不是不能让他代劳,而那东西,她自己都只是尝试,并没有能做成的把握,所以还是自己盯着比较合适,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指过来,拂开她粘在面颊上的一缕碎发:“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轻点了点头,竟有些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离开子言之前,每天吃饭,都有子言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