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你无关。”惜了了脸冷了下来,手撑着桌缘准备起身离去。
无忧忙按了他撑在桌缘上的手:“别生气,我不问了就是。”
惜了了手一僵,快速冷下去,忙要回缩。
无忧怕他走开,再叫回来就难了,合指将他的手牢牢握住,不容他抽回:“别走,我另有事寻你,关于开心的。”
他听得“开心”二字,果然重新坐了回去,将手往回挣了挣。
无忧放开他,坐了回去。
他将手缩回袖中,双手交叠,被她握过的手背,还有她掌心透来的透骨的冷,那冷在他自己的掌心中转暖,又将覆在上面的手移开,任那冷留在手背上。
“我不会随便帮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无忧抓紧时间,低声问道:“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,让一个没有喝酒的人,瞬间象喝醉了一样昏睡?”
“如果我说,我不知道,你会相信吗?”惜了了眼角牵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笑,媚眼如丝。
“不信。”无忧想也不想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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