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对这个所谓的生母,她只有怨和恨。
如果说夺去与女儿相依为命的驸马,是为了国,为民,为和平,那她只能怨命,怨天。
就算她救子言在母皇眼中是错,然千错,万错,她只得六岁。
母皇竟忍心因为这一错,将她毒死。
毒杀幼女的母亲,还叫什么母亲?虎毒也不会食子。
事隔这许多年,她每每想起,仍打心底的寒,剜心的恨。
进京见她,已是极不情愿。
然想着,宫有宫规,进了宫,面见女皇,也不过是短短时间,忍忍或许就过了。
但现在竟说要在同在一个屋檐下三两日,抬头不见,低头见,她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,在众人面前,不露出一丝一毫怨恨的神情。
心里乱哄哄的,见他眸色闪过一抹异色,欲言又止,赫然有所悟,不凡不是多嘴多人,凡事不会无故开口。
将才收到的急报,说与她听,必有原由:“你有话要跟我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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