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果然慢慢缓和了下来,又垂下了眼睑。
惜了了感到手上绳索一松,缠裹在指尖上的绸带被抽走。
手掌轻合,活动着麻痹的手指,手指一屈一直间,指甲缝里已扣了些药沫,只要轻轻一弹,就能让她死得无声无息。
露出半真半假的笑:“你明知我要杀你,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
无忧绕着绸带,顿了下: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……呵……可能是没想吧。”
惜了了微微一怔,一直以为做一件事,总得有目的,从来不会有无心之作。
“这笑是谁教你的?”她抬手抹了抹他的眼角:“不想笑就别笑,这么笑……真的很难看。”
其实他怎么笑,都很媚,很好看,但这种没有心的笑,实在叫人心酸。
将挽好的绸带掷到床角,转了转酸软的手腕躺了回去:“你还没告诉我,我想知道的。”
惜了了眼角笑意凝住,撑身坐起,背靠了身后床柱,斜睨着正望着他,等他回答的无忧,她眼中从头到尾干净得没有一点贪婪肉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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