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小心,万小心,万万没想到从来不会有人理会在意的东西,在他面前竟成了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到了这时候,能做的只有“赖”,眼斜挑挑的睨视着他,不屑的道:“我天生灵性,人家熬十年才能成就的事,我只需一年。怎么,羡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撇脸“嗤”了一声,这女人,这浑劲,与那该死的女人实在是如出一辙,蓦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,垂着眼睑,视线扫过她的唇,轻舔了舔微干唇,或许可以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再看着这张与常乐儿时还没出麻疹前酷似的脸,终将唇一抿,将她的头别过一边,另一只手去拂她耳鬓发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对他所为,本是怒极,但知道他这么做,是想查看她是否易容,忍了气,让他看个明白,也好死了他这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天已昏暗,再加上在树荫之下,换成别人,定难看得清楚,但难不到惯于在黑夜中行动的他,寻遍了易容所能隐藏的痕迹,却无一发现,心一点点透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只有双生子能长得一模一样,但常乐何来双胞胎姐妹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渐近的细碎脚步声,传来王妃的声音:“银狐当真没有出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没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们真的想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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