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保得太平,就得熟知兴宁的一举一动,要想知道兴宁的举动,唯一的办法就是安插眼线。
他同样低估了不凡,低估了“常乐府”。
不凡任峻珩的眼线留在府中,是因为府中没有什么对兴宁不利的信息可以传给峻珩。
但现在有了,那么这个暗眼也就得拨去,不能再留在府中,而这样的事,又不能外传,那么他就只有一条路……死……
不管那个人该不该死,皇家中人,最忌的就是窥视,既然他做了这双窥视的暗眼,就是搭上了性命,就算是死,也是无声无息,任谁也保不了。
不凡无情,冷酷,但他所做,仍是为了兴宁。
无忧实在不明白,不凡对一个不能入心的女人,为什么能维护至此,权?还是其他?
与他接触越多,越看不透他。
峻珩……无忧苦笑……
如果子言真的是北齐前太子,她是不是该感激峻珩这只狸猫?
没有这只狸猫,子言或许该是兴宁的夫君,而不是自己的驸马,当然被迫服下毒酒的人,是做不了转世天女的夫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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