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是昨夜备上的,这会儿早凉得透了。
开心泡在水里,身上立马爬起了一层鸡皮,鼓着腮帮一脸的黑气:“你这哪里是给我洗澡,分明是要将我淹死在浴桶里。”
无忧忍着发笑:“你憋气憋得挺好。”又伸了手下水,去剥他的裤子。
他的脸越发的黑了下去,恨不得拿眼神戳死她:“裤子总得给我留下?”
“什么都能给你留,独这裤子,真不能给你留。”
“为何?”
无忧加快手上动作,将他身上仅剩的衬裤连拉再扯的剥了下来,湿搭搭的抛出屏风,笑嘻嘻的趴在桶缘上将他瞅着:“因为还有一盏茶功夫,你的穴道就要解了,我可不能在这时候让你跑了。”
开心呕得险些别过气去,早知如此,还不如在水下再闷上一阵,拖过这一盏茶功夫,低头朝水中望了一眼。
见她眼角瞟向水面,闷声问道:“好看吗?”
不管常乐再怎么邪恶,在男女这方面却是极注意的,如果她说不好看,那他就可以借机叫她难堪,令她退后。
不料无忧听了,反而垂了眼皮,往水下望去,水面的密布的花瓣阻了视线,顺便又吹了吹,将花瓣吹开些,留出一小块水面,勉强可以看见水下风光:“还不错,不知起了反应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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