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停下,有些着急:“公子,如果错过了时辰,又得多等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等三个月。”声音清冷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小厮求助的看向惜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答话,墨竹油伞微垂,又遮去他的脸庞,只留下垂在肩膀下的发缕轻扬。

        惜了了与小厮的目光对上,眉头拧得更紧:“虽然你今天不针刺了,可是我却有一味毒,想借你身子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宁墨没有丝毫犹豫,便低声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愣了,拿人试毒,这么过份到极点的要求,他居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,他对自己的身体不在乎到了全无所谓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惜了了迈出门槛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石桥后,才想起十一郎还在,问道:“宁墨,为什么要针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哥哥身上的毒沉在腿上,一到夜里,寒气上来,便痛得厉害,要了了哥哥的毒针,每三个月针刺一次,以毒攻毒,才能略止。”十一郎天天与惜了了他们泡在一处,对这些事,也知道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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