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几个妇人朝着车队远去的方向指指点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常乐公主这三年是白治,方才一撩窗帘,差点没把我家娃吓得哭起来。”一个妇人朝前方望了一眼,一脸的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,另一个青衫妇人便接了过去,“恶人有恶报,我看是好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怕事的,忙压了下来,“嘘,快别说了,万一被哪条狗听见了,那可就是大祸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立在道上傻了眼,直到千千拱了拱她,才回过神,径直伸了手往千千胸前衣襟里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千一惊之下,变了脸色,死活抱了胸,拦了无忧在她胸前乱摸的手,嚷了起来,“你……你有百合之好啊?别说我不好这一口,就是好这一口,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,大庭广众之上供人观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一起向无忧望来,无忧扫视了一眼四周,也甚尴尬,眉头一皱,

        “嚷什么嚷,我只是想借镜子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千一愕,收了声,仍捂着胸口,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,“当真只是借镜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视线往她胸前一溜,“平得跟搓衣板一样,摸你不如摸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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