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阔你大爷!”鲁荟怒骂道:“戒色你这王八羔子吃什么长大的,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,废话少说,手底下见真章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!”
“鲁掌门勿要意气用事,你可代表皇兰国五宗?”午战沉吟道。
“我……”鲁荟嚷嚷了一下,瞥了瞥嘴,不吭声了,确实,他能代表徽宗,但却不能代表五宗,更不能代表皇兰国。
“鲁掌门的意思就是我皇兰国的意思。”说话的是一个肃容的男声,铿锵若定:“我皇兰国连同五宗同声共气,既然不远千里来到闽南国,断然是经过共同的商议才做的决定,又怎会因为戒掌门的几句话便退兵,岂不惹人耻笑?”
“说话的可是大将军俞文默?”
“正是鄙人。”
“俞将军请听戒色一言,勿要中了南天宗的挑拨之计……”
俞文默毫不犹豫地打断道:“用人不疑,我又岂会因为戒掌门三言两语放弃南天宗如此可靠的同盟?南天宗有多少力量吾一清二楚,戒掌门毋须再离间,你我一战今日断然无法避免,好自为之。”
未等戒色再回话,皇兰国大将俞文博便已扬起了帅旗,大手一挥,士兵们顿时训练有素地展开各种攻城器械,万人方阵整齐列开,摆好了架势,准备开战,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着炙热和兴奋,因为眼前,便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宿敌——闽南国!
征服它,是皇兰国多年来最大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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